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無形

明天考試吧,即使鐵齒說考考看而已,我卻以莫名的決心的準備,瞎。

也許只是因為報名費是自己繳的,也許是那無形的天真在假裝堅強、假裝振作。



下午3點,我第一次認識成語字典裡所謂的頭昏眼花,

匆匆離開沒溫度的冷氣大樓,即使我曾嘗試讓他成為一個天堂。

第一次把車停在文藝門,經過一個奇怪的洞穴,裡面好像有一尊!#%!^@$,

不曉得頭怎可以這麼昏,天可以這麼黑,雷可以這麼響,蟬可以這麼吵,

文藝門外的停車格,當然沒有遮雨棚,一小時候大雨滂沱,

沒讓那外露的帽帽濕透,這是我唯一的幸運吧。



暑假很多老人家帶小朋友來學校玩,想起以前老爸也常帶我跟我姐在輔大騎腳踏車,

「阿!」小孩子把一個球玩到別人家的車子底下了,他彎腰想去拿頭卻撞倒保險桿,

「哩賣鐵!阿罵用雨傘啦」老人家遠處喊著。我蹲下來把球撈出來「諾」把球還給小朋友。

「耶 哥哥幫我拿出來了」「那還沒跟人家說謝謝」這時我早走遠了,

只是想起小孩子的天真,多想趕快長大,多麼相信未來,多麼充滿希冀,瞎。

『誰說過 世界 因夢變大 卻差點 就被 現實壓壞』

牽好車,坐墊跟帽子還是被毛毛雨沾濕了一些,用布擦乾,

騎過天橋,看見青年壘球隊的小朋友努力練球,幸福,

騎過貴子門,沒人卻還是有紅綠燈,兩旁走道幾乎沒車,預見一年後曲終人散的模樣,

騎過球場,外頭是體育系的人在外面準備休息回家,死肌肉男連訓練都帶閃光,

往球場看去,似乎沒人想在夏天打球,是吧,

紫外線太高不是嗎,每天午後都會下雨不是嗎。



『我想飛 卻反覆夢見下墜 被困在 天和地之間 的夾縫』

我想起一個定律,只要是任何大型的比試,我都還沒贏過,瞎。

「其男,老師發現你蠻會唱歌的,可以去參加合唱團」(林含章老師...我也不曉得多年後的我會滿喉嚨的痰)

「你們練勤一點,這次表演踢好一點,就有機會去日本」

「你作文不錯,老師幫你報一篇去校外比賽」「好阿,謝謝老師」

「基測考得怎樣」「你不是都有在補習嗎」

「中級英檢要去台大考耶」「 第一次去台大耶」「哈哈 去晃晃以後就順便去唸阿」

「學測才45級...」「我天天睡覺都比你高 哈」

「指考分數比模擬考低了2、30分」「我去衝刺班一個月就超越你了耶 哈~送」

「銘傳不會很強,我們應該可以進16強」

「這次對手都不強,我們很有機會拿冠軍」

「上一屆的問題都解決了,應該很有機會特優」

.......

『空有超人武功 只有搏鬥以後的酸痛 沒有人變身成功』

我曉得上帝就只會踢爆我,撒旦只會拼命跟我招手,i'm loser.

或許這次只不過是一種試煉,一個解答我這四年過完後的生命雛形,

我很急,不過本也該著急了,我要一個心滿意足的路標,

不是一個虛擬的跑馬燈,每當我向它伸出手,它卻不著痕跡地悄悄溜走,

當我張開雙手又只能抱住風,織夢後在親手撕毀,不想一再習慣這太難堪的劇情。



明早還是穿KG吧,雖然每次穿都輸,但我相信它會給我多一點力量。

去買了感冒藥吃,反正只要讓我可以自在一些、沒顧慮地去執行這場遊戲,

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