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4日 星期五

雨過

厲風帶著微笑

勁道撕碎地面的積水

這場景似曾相識

烏煙瘴氣的天空始終如一

賦予萬物更深層的黯淡



沒有一絲的清爽

但寂靜的模樣

好像給街燈一種魔力

即使破曉

也要張著眼目睹這最後的聲息



略過迷濛的記憶碎石

玻璃窗上的水滴還在打轉

抖不落的晴天娃娃沾滿灰塵

頃刻

盪起某首歌的旋律

世界卻沒有跟著起舞



而人

是可以起舞的

在冰冷中溫存

在狂熱中沈默

不得不嗅到作噁的血腥味

堅石般的篤定或許是某項差異切面的軟弱表現



吼叫與咒罵像是種問候

而結局的模式卻越趨一致

讓那一頭的灰濛濛藏住了永遠

殺戮中的鮮血被止住後得以歇息

風平浪靜的串場卻不經意地被拆封



也許是註定發生的窒息

抬頭的那滿天星黑幕

曾是閃耀的這麼真實

雨後的疑問會被淡出

因為待不到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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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九把刀看太多了我十在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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